需要用跨学科的视角在气候赌场上赢

01

走进气候赌场

我们该怎么赢？

据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报告，温度上升5℃时，全球物种大规模灭绝，粮食生产率大幅下降，30%的海岸湿地丧失，大规模的海岸产生洪水与漫滩，世界海岸线重构，海洋环流会发生重大变化。如果到这个时候，我们人类在气候赌场上已经赌输掉了！

从这个方面看，气候变化是每个人参与了的结果，后果也由每个人来承担，而抑制全球变暖的进程，也需要人们的共同参与。《气候赌场》是诺德豪斯研究气候变化经济学最全面的著作。他提出，经济增长正在导致气候和地球系统发生人们未曾意料到的危险变化，“我们正在掷气候骰子，结果将出人意料。但我们刚刚进入气候赌场，还有时间全面改变，并走出来”。

四十年前，罗马俱乐部的**报告《增长的极限》早已警告过：无限的增长是不可能持续的。我们如果延续之前的发展思路，一是无法发展，二是会导致严重的气候灾难。全球范围内的现象值得关注，诺德豪斯认为：一是冰盖的大规模融化；二是大洋环流的大范围变化；三是变暖引起进一步变暖的反馈过程；四是变暖的长期加剧。因为这场赌博很危险，万一人类赌输了，代价是支付不起的。

自工业革命以来，全球变暖急速加快，最为乐观的估计是，未来一个世纪全球气候变化的速度，是过去5000年间经历的任何变动的10倍。除了温度上升，极地冰川面积日益缩小、沙漠扩张速度加快、河流季节性径流发生重大变化、极端天气越来越频繁……人们不得不正视“气候变化”这一事关全人类命运的重大问题。

诺德豪斯是享誉全球的经济学家，他对气候变化的经济学分析早已引起广泛关注，并因此获得了201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，国内不少读者读过他与萨缪尔森合著的教科书《经济学》。

其实诺德豪斯还写了《平衡问题》《管理全球共同体》《变暖的世界》这三本书，都是从经济学的视角出发，以坚实的数据、可靠的模型、令人信服的多学科研究成果，阐释全球变暖问题，并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答案。

在国内外，以这种跨学科的视角来做研究是一个趋势。研究全球变暖的，不仅有气候学家、地球科学家，也有经济学家、社会学家。在基础研究领域也有不少跨学科研究。学者们会发现，仅仅从一个学科去研究一个问题，未免狭窄了一点，如果能从各个学科综合角度研究一个问题，或许会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。

关于气候赌场，书中还提出了一个重要概念，即气候赌场上的“临界点”。气候变化问题不单纯是一个平均温度上升的问题，而是伴随着这种变化产生的对物理、生物和经济等方面的多重影响，而且这种变化可能是非线性的。刚开始的影响可能不太明显，当气候系统经历了急剧变化时，临界点就来临了。以格陵兰冰盖融化为例，如果全球温度变暖1℃，冰盖缩小约2%，变暖2℃缩小4%，变暖3℃时缩小15%左右。当全球变暖正好略高于5℃的门槛时，诸多不稳定因素会使冰盖融化的进程进入“向下的螺旋”，变暖6℃时，冰盖就完全融化了。5℃就是气候赌场上的一个“临界点”。

02

两种声音

渐进式与激进式

在气候领域形成了两种声音，一种是渐进式的政策予以应对，一种是激进的方式予以应对，迥然相异。

尼古拉斯·斯特恩（Nicholas Stern），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格兰瑟姆气候变化与环境研究所所长。2006年他发布了《斯特恩报告》，分析了气候变化所产生的财政、社会和环境上的影响，被誉为“气候经济学之父”，他是激进派代表。

威廉·诺德豪斯（William D.Nordhaus）：美国最有影响的50名经济学家之一，全球研究气候变化经济学的**分析师之一。2018年，威廉·诺德豪斯和保罗·罗默获得201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，获奖理由是创新、气候和经济增长的研究，实现全球经济长期可持续发展，威廉·诺德豪斯是渐进派的代表。

威廉·诺德豪斯写过一篇评论《斯特恩报告》的论文，原始出处是2007年在耶鲁举办的一个气候变化研讨会，尽管他与斯特恩教授之间的私交甚好，但评论中认为斯特恩教授的研究方法、过程和结构都很有问题，甚至说这不是“一篇严谨的学术论文，只是政策读物而言”，这是很有名的一段“诺·斯之争”的学术公案。

威廉·诺德豪斯的核心思想已为美国政府所采纳，是美国各届政府出台应对气候变化各项政策的理论基石。20世纪70年代以来，威廉·诺德豪斯发展了研究全球变暖的经济学方法，包括整合的经济和科学模型的构建（DICE 和RICE模型），为应对气候变化提供了有效途径。他的DICE模型将经济学，碳循环，气候科学等一系列研究实现了对接，这就让温室效应和气候变暖的成本和收益都可衡量，继而采取措施放缓温室效应。1972年，诺德豪斯（William Nordhaus）和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托宾（James Tobin）提出净经济福利指标（Net Economic Welfare），他们已经主张应该把都市中的污染等经济行为所产生的社会成本从GDP中扣除。

03

碳价怎么定？

碳税还是总量管制与交易

诺德豪斯在书中提出了以“碳价”来抑制气候变暖的主张，背后的经济学原理是什么？

“碳价”是一种用价格手段来达成减排目标的方式。由于人们都只关心自己的切身利益，当减排被设定为一个国家目标时，往往会让人们觉得事不关己。但当每个人都要为碳排放付出代价时，人们就会考虑以低碳的方式，来进行生产、安排生活。

碳的价格怎样确定呢？诺德豪斯指出，商品的价格往往由市场上的供求关系来确定，但是各国目前并没有形成关于碳的市场，所以无法由市场来决定，只能由政府来定价。政府怎样给碳排放制定合理的价格呢？一种是考虑“碳的社会成本”，即增加一吨二氧化碳排放引起的经济损失。二是依据各类评估模型，估算达到某个减排目标时，排放一吨二氧化碳所需要缴纳的费用。政府可以通过两种手段对碳排放进行收费。**种方法被称为“碳税”，比如当一个企业燃烧化石燃料时，对其收税；第二种方法是“总量管制与交易”，比如规定某个企业一年的碳排总量，并允许其交易转让碳排量。其中的经济学原理，就是提高碳排放成本，促使人们努力开发和使用低碳技术。

04

“绿色新政”

国际社会在行动

面对全球危机，美国年青一代正引领一场关于“绿色新政”（Green New Deal）的全国性对话，呼吁制定美国的绿色新政，向零碳社会转型，应对全球气候变化，同时创造新的绿色企业和就业机会。在2019年闭幕的马德里 《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》第 25 次缔约方大会（COP25）上，欧盟委员会宣布了其欧洲绿色新政（European Green Deal）， 到 2050 年实现净零碳排放，使欧洲成为世界上“**个实现碳中和的大陆”。

从2020年9月的第七十五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到2020年12月举行的气候雄心峰会，我国多次表示，二氧化碳排放力争于2030年前达到峰值，努力争取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。同时，我国宣布：到2030年，中国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将比2005年下降65%以上，非化石能源占一次能源消费比重将达到25%左右，森林蓄积量将比2005年增加60亿立方米，风电、太阳能发电总装机容量将达到12亿千瓦以上。

这是中国对国际社会的承诺，也是对国内的动员令。这意味着，我国在持续为减缓气候变化影响作贡献的基础上，按下了减碳的加速键。这个目标远远超出了《巴黎协定》中关于“2摄氏度温控目标”下全球2065年至2070年左右实现碳中和的要求，或使全球实现碳中和的时间提前5年至10年，也将对全球气候治理起到关键性推动作用。

现在整个社会需要联合起来，向零碳社会转型，帮助人类社会渡过灾难。为世界经济的转型开辟了道路。人类将由此进入一个全新的零碳时代，及时应对气候变化和地球上物种的大规模灭绝，离不开政策、技术、市场等多方面的支持。

政策方面：将碳减排目标分解至各行业、各省份，合理制定分行业、分省份的碳达峰与碳中和路线图。

技术方面：推动新能源、储能、氢能、P2X（电转其他能源或化工产品）、CCUS、DAC、高比例新能源电力系统运行控制等技术突破创新。

市场方面：建立健全碳排放交易机制，以市场手段激发各市场主体的碳减排积极性。

绿创碳和协助地方政府与园区，围绕如下几个方面开展工作：

一、系统性宣贯应对气候变化领域政策；

二、积极落实能耗双控制度，提出控煤工作路径及方法，协助完成压煤目标，合理降低能耗总量和强度，减少碳排放；

三、协助制定“碳达峰及碳中和”实施路径及行动方案，提升碳减排和碳资产管理能力；

四、组织开展城市、工业园区、机构、企业、产品、等“碳中和”咨询、核查、认定服务；

五、在碳交易过程中，为买卖双方提供咨询服务，确保交易过程中的有效合规；

六、推进低碳领域的标准化建设，制定、发布相关标准；

七、碳减排人才培训服务；

发起双碳委员会，并倡议内容包括：

一、树立“零碳”导向的新型生活理念。强化绿色低碳与节能环保意识，形成争做“零碳先锋”的良好社会氛围，以进一步推动降低能耗、提高能源使用效率和优先使用清洁能源。

二、研究“零碳”导向的产业新业态。发起“零碳园区”相关课题研究，开展经验借鉴、学术交流和示范应用，以促进形成符合我国国情的以“零碳”为导向的产业发展模式。

三、鼓励“零碳”导向的技术创新。积极推动绿色、低碳、环保、新能源等技术创新，为新技术发展提供资源支持，为新技术的推广应用开拓空间，以促进新技术进步与成本下降。

四、推动“零碳”导向的项目落地。前瞻2030年和2060年的国际碳减排大趋势，以“零碳能源”、“零碳交通”、“零碳建筑”为主要内容，在全国推动落地30个零碳科技园，打造100个零碳工业园、1000家零碳工厂、1000座零碳校园、1000家零碳医院及1000个零碳社区，助力加快推进绿色“新基建”进度。

五、促进“零碳”导向的绿色投融资。以“零碳中国，绿色投资”为主题，发起“零碳”绿色产业基金。鼓励社会民间资本积极参与“零碳能源”、“零碳交通”、“零碳建筑”等“零碳”示范项目的投资，并带动更多来源绿色的国内外资金投入。

六、开展“零碳”导向的国际合作。计划每年举办“零碳创新”系列活动，着力打造“科技创新与绿色投资大会”、“新基建 绿色投资大会”、“国际清洁能源投融资大会”等品牌国际会议，为国内外企业和机构搭建权威国际合作平台，积极引入国际先进理念、技术和资金渠道，加强相关产业与国外的技术交流与项目合作，全方位助力我国向“零碳”经济转型发展，为2060年全球实现净零碳排放目标做出积极贡献。